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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January 07, 2012

熱鬧溫馨的羅孚壽宴

羅漢請觀音式的羅孚壽宴,昨晚在熱鬧和溫馨的氣氛中結束,看到他老人家開心滿足的樣子,我們這班幕後搞手自然十分高興。

 

羅先生當年被誣為間諜,絕大多數認識他的人都不相信,我們這些在他羽翼保護下的後輩更覺荒謬。二十年後的今天,由參與他壽宴的熱烈情況看來,證明了公道自在人心,那些當年緊跟黨走的,雖然今天有些人高官厚祿,但在歷史的真相面前,將永遠抬不起頭來。

 

作為當年備受信任的他的下屬,我所編的《星海》和《風華》版由於老是出格,讓他承受了不少責難和壓力,而他的放手和放任,即使在沒有政治背景的報章雜誌中,也是少見的。猶記得當年辦香港文學三十年座談會時,有些人看到出席名單都抹了一把汗:怎麼把那麼多「右派」都請來了。有些傳統左派更因為看了名單之後,不知是拍惹出麻煩或不願「同流合污」,最後托詞有事,只交來書面發言。單是那一次座談會,據說羅先生也曾捱過批評。再加上他出事前後連續多個星期的「西方馬克思主義特輯」,更是嚇呆了大公報上面的某些人。即使那時候不出事,他報館內的「敵人」也會利用他吸收我這個異端而給他羅織罪名。

 

昨天晚上來的賓客中,除了大公、新晚的舊人外,大都是傳媒和文化界中人,他們有些與羅先生很早就認識,或是素有交情,但也有不少人只是偶爾見過他,或是跟《新晚報》寫稿而知道他的,他們的到來,我想,或許是出於對一代報人的敬重,或者是對他的被誣而不平,但無論怎樣,正如我說過的,這都是他多年來種下的善因而得的善果。


Tuesday, December 13, 2011

過眼雲煙

朋友聚會,談到一些文壇上的人和事,大家都覺得,某些人如果能夠把名利看得開一點,人也許活得快樂一點。

香港這麼小的地方,文壇上分幫結派,明裡暗裡的互相攻訐,實在沒有必要。給你做了魯迅又怎麼樣?今天還不是有人捧他,有人罵他?而魯迅死後,又怎會知道他的名字一時在天,一時在地?

名氣這種東西,的確十分吸引,讓人感覺飄飄然。但也因為這樣,有些人一輩字都活得不快樂,總是以為自己在文壇上的地位應該更高一些,甚至有一統天下的氣魄。聽回來的一些文壇恩怨,說穿了還是因為地位高低的問題,A覺自己的作品比B好,但就是沒人看出來,C總是覺得自己的成就應該比越來越出名的D高,但好像總是不被認同……。總而言之,就是我比其他人高,只是人家有眼無珠,看不到真相。

文章是自己的好,這是中國人「劣根性」。中國三四十年代不少文壇恩怨,也是肇因於此,最後由個人恩怨變成政治較量,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場,最著名的例子就是胡風和周揚的交惡。

在名利場中,能夠放開名利的確不易,但是如果把眼光放遠一點,或者回頭一百年看看,名利不過是過眼雲煙,無需執著。


Wednesday, December 07, 2011

羅孚壽宴

前兩天做了一件不符合自己個性的事──給一些facebook 朋友發了一個宣傳式的留言。我自己是不喜歡收到人家這樣的留言的,因此也想得出人家收到我的留言會有甚麼感覺。

這樣做的原因,主要是認為一些朋友頗為關心羅孚先生,但後來細心想想,即使他們關心,也不一定喜歡你這樣在他們的facebook上留言。因此,在這裡向曾經給他們發過羅孚先生壽宴留言的朋友說聲對不起。

羅孚先生是我在新晚報時期的總編輯,他的栽培提攜是我終生不忘的。在我1979年末進入新晚報後,他的出現和以後被誣為美國間諜而困居北京十年,可說改變了我以後的生命軌跡。人生是那樣的奇妙,從我們在一山書店相遇開始,他就註定影響了我的後半生。

他困居北京期間,我正好有一段時間因工作常常來往北京香港,除了去探望他外,還不時幫他帶雜誌和朋友書信。他兒子為他寫自傳時,曾經問過我是否幫他帶過周作人手稿給北京的現代文學資料館,因為我當時的回憶只集中在羅先生困居北京十年期間,所以總是記不起是否帶過。最近看到書,我才記起來,那是羅先生仍在位新晚報總編輯時,我作為星海文藝副刊編輯,曾經把周作人書稿送到現代文學館,還認識了當時是館長的老舍兒子舒乙和編輯李今。

那天跟小思通電話,她提到我在新晚報的經驗也應該作為香港文學發展的印記,我後來想想,也是的。不說其他,單是香港文學三十年的座談會,就為香港文學史留下了不少珍貴的材料。

羅孚先生困居北京期間,我們見面頗多。後來他回到香港,之後短居美國,我們見面反而少了。我的性格不容許我趨炎附勢,羅先生回港後許多朋友都要見他,他那時也精力旺盛,應酬多,也常常寫稿。我在不少刊物中看到他的文章,間接也知道他的近況,也就較少主動去看他了。後來因為自己生活環境變化,過著幾乎隱居的生活,更有好一段時間沒有聯絡。

2006年「復出」後,我首先給羅先生寫了一封信,解釋為甚麼有一段日子沒去看他。那時候他已回香港定居,人也開始老弱多病,我去他家看他的時間也多了。尤其羅海星去世的那段日子,我們這些後輩都特別留心他的身體。

羅先生的回憶錄(其子執筆)出版後,一些評論覺得,他仍沒有將困居北京的緣由詳細披露,是為美中不足。我想,在羅先生心中,那也是一個心結,就是希望能夠得到官方的正式平反。

明年一月中是他的九十進二壽辰,我們一班後輩看到他近期心情愉快,也就商議為他搞一個比較盛大的生日宴,好讓他的朋友,或曾經在他被誣期間為他不平的相識或不相識者,一起為他慶祝。

 

下面轉錄我的新晚報舊同事、羅孚先生義女魏月媚發給我們的電郵:

 

年終將至,自然想到義父的生日臨近。

我跟身邊的朋友說,義父快足九十一歲了,年來經歷了重大的磨難,近日健康欠佳,不時見醫生,藥吃不斷。真想為他開個生日會,讓愛護他的摯愛親朋,給他點點鼓勵和溫暖。沒想到,建議竟一呼百諾。

昨天,跟我們的報,已經停刊的 [新晚報] 同事相聚,商議籌辦生日會的安排。我們的前輩同事梁羽生的女弟子楊健思也嚷著爭做籌委。

我們的前副總編輯鄭紀農說︰我們的羅老總交友廣闊,生日會要辦得熱鬧、溫馨。

朱昌民建議分工呼朋喚友。他和在座的李豐怡同是資深傳媒人聯誼會的理事,他倆負責聯絡相熟的會員朋友。昔日 [星海] [風華] 版的編輯馮偉才,負責聯絡作家。任教香港中文大學的楊健思,負責聯絡中大校中羅老總的友好。孔慶堂也透過個人網絡,將消息傳開。張志偉負責財政、訂筵席和宴會場務。我負責跟義母、海雷溝通和匯集出席者名單,協調編席等事宜。

生日會訂 2012 1 6 (星期五) 在銅鑼灣廣場第一期四樓的煌府酒樓舉行。酒樓在地鐵站上蓋的建築物,交通方便,而且有升降機從地面直達酒樓。義父的輪椅上落也便利。

大家同意宴會不求奢華,著重歡聚。到賀者不必帶禮物,只需付個人餐費。餐費由張志偉控制在三百元內。實行"羅漢請觀音"。願意做羅漢的,都歡迎。

酒樓主廳有座鋼琴,主管說可以使用。楊健思立即說要讓他的兒子當天即席彈奏生日曲。

主管又說酒樓備播錄像、幻燈片設備。知海雷已編存部分照片資料,想稍加整理,到時可用。


Wednesday, November 02, 2011

前途在你手

又一屆副學士升大學的同學畢業。那天拍照時,看著離開副學士生涯後兩年的他/她們,感覺一個個都長大了,人也成熟了。

大學畢業對他/她們來說,既是社會大學的起步,也是真正嘗到人生悲苦與快樂的起點。早他/她們一年畢業的師兄師姐,已經發覺到社會大學不容易讀,每天面對的人和事也比學校複雜得多。

今年CMW升大學畢業的同學,是我印象最深刻的一屆。他/她們在排練話劇演出期間,以及畢業短片放映的晚上所表現出來的團結合作精神和兄弟姊妹情誼,令我深受感動,也讓當晚在場的老師稱道。雖然今天有個別同學因為性格不合而交情變淡,但從他/她們的畢業合照中可以看出,大部份同學仍是相處愉快的。

在同屆的副學士同學中,雖然有些同學進了珠海或其他大專院校,但這只是一時的挫折,也有一部份是運氣使然,從他/她們的才華看來,我看成就不一定比嶺南大學畢業的同學差。

這一屆的同學是頗有天份的一群,文學、戲劇、新聞、攝影、電影等,各擅勝場。我曾經有意幫他/她們組合起來,可惜最後因為升學後各奔前程而放棄。

我是愛才的,看到有才華的後輩總想扶一把,讓他/她們有機會發揮所長。然而,今天年輕一代具才華和天份的,不是每個都得到社會好好的扶持和培育,個人和家庭的經濟問題、工作的機遇等等,最後可能讓那些剛發芽的才華和天份夭折而亡,這是十分可惜的。

在此寄語這一群同學,無論你是今年畢業還是明年畢業,首先要找機會做自己有興趣的工作,符合你興趣的,工作就投入了,前途就在你手裏了。

 


Tuesday, October 18, 2011

弱智

香港行政長官曾蔭權昨日和青年「網上對話」,暴露出沒有智囊為他寫稿的弱智一面。作為香港人,我感到有這樣的特首為恥! 這種不學無術的水平,在其他地方可能當一個村長都不成。

 

「什麼是深層次問題,就是永遠不可以解決的,就是深層次問題。

人口老化,人一定會老的,你怎能解決人家變老,老是成就來的,是不是?你怎樣解決?貧富差距,根本是我們有的問題,是所有資本主義社會都有的問題,除非你做又三十六,唔做又三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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