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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December 19, 2009

華東遊

出發到上海、蘇杭等地,28 號回港。


Thursday, December 17, 2009

新晚報

一個《新晚報》的舊同事從北京「回流」香港,約了羅孚先生夫婦和兩個舊同事吃飯。原來我們當年一群年輕人初進《新晚報》,已經是三十年前的事。說起各人的變化經歷,以及其他不在場的舊同事的近況,竟有不勝唏噓之感。

那時候我們都是初生之犢,在羅老總的開明作風下,一伙年輕人都覺得大有用武之地,誰知來了個「羅孚事件」,我和幾個「羅孚親信」也都先後離職。

當年我是最先離開的一個。沒發生事前,我以為此生都會留在《新晚報》。但世事就是這樣的奇幻莫測,一個忠心耿耿的共產黨員,竟被誣陷為美國間諜,我們這伙「金童玉女」們,最終還是難逃鳥獸散的命運。

看見坐在面前的垂垂老矣的羅老總,我的腦海閃過了許多回憶--我在《新晚報》編幾個版的「叱吒風雲」的日子;當年隻身闖北京,希望打聽他下落那種焦急心情;多次冒著寒風到他被軟禁的北京住處探望他,暢談香港文化界八掛新聞的歡快情景。

當年《新晚報》的同事中,有幾個是「破格」招進去的--我是其中一個,和另一位也是「破格」進去的女同事被戲稱作「金童玉女」。我們這群人除了被某些老臣子「另眼相看」外,和報館其他年輕記者編輯相處還是不錯的,有些更像生活在大家庭的兄弟姊妹一樣。

這次敘會,說起一些人事變遷,也讓我興起了把今天各散東西的同事重新連繫起來的念頭,所以由我們發起,在facebook搞一個「香港新晚報八十年代仝人」的群組。

三十年前能在同一個地方共事,今天能夠相聚,畢竟也是一種緣份。


Sunday, December 13, 2009

無心插柳柳成蔭

有心栽花花不發 無心插柳柳成蔭

與琼寶夫婦晚飯,她特地送我一本從深圳書城買回來的《明心寶鑑》--他們看了我的網誌後,碰巧在書城看到新版的書,就把最後的兩本買下來。

晚飯時我們談到緣份和命運等問題。我和他們夫婦的相識,及其後當上他們兒子的乾爹,也正是緣份的體現。他們夫婦的相遇、相識到結婚,聽他們說起來,也像是冥冥之中由上天安排的緣份。

記得年輕時與朋友在街頭算命,那算命先生說了一句:「你的一生都是有心栽花花不發,無心插柳柳成蔭。」當時只是貪玩,也不把這句話放在心上,但多年以來,每當我印證自己的一些經歷,竟又是如此多的「有心」的失敗和「無心」的巧合。

昨天和琼寶夫婦談起自己近年的一些遭遇,其實也正是「有心栽花花不發,無心插柳柳成蔭」的寫照。

我們又談到我是是怎樣走上「作家」之路的,說來也是許多機緣巧合。有一年,從美國回來的詩人、作家溫健騮到我和朋友開的小書店來買書,大家談得很投契,他叫我試試投稿去星島副刊。於是我便寫了一個短篇,直接寄給星島副刊編輯何錦玲,並附了封信說是溫健騮叫我投給她的。

小說很快便登出來,那時對我的寫作信心起了十分大的鼓舞作用,也奠定了日後當上作家的不歸路。如果不是遇上溫健騮,我的作家夢雖然仍會有實現的一天,但肯定不會那麼平坦。回想起來,在文壇上,我怎樣當上《大拇指》編輯、《號外》編輯;怎樣進了《新晚報》當記者,包括今天當上老師,原來統統都是「無心插柳」的。

然而話得說回來,「無心插柳」只是說開頭做某件事時,沒有刻意去達到某一個目的。當作家、編輯、記者或教書等事情,當然也是自己的理想職業和目標。


Wednesday, December 09, 2009

他們的家園

為古洞村討公道爭取20,000人支持「保家園 對抗政府蠻不講理黑箱作業的群組在yahooblog上有一句這樣的話:「我們需要家,我們不能沒有家,讓我保留古洞是我家,我們不能失去它。」

對滿腦子「發展」的香港政府,這句話其實沒有甚麼意義,因為在那些高官眼中,香港人的家,是以尺寸大小和附近是否有商場來衡量的。這些高官們住在半山或者高尚住宅區,遠離繁囂的市集,不是面山就是面海。他們繼承了殖民地統治的思維模式,在他們眼皮底下的土地,只是用來量度鈔票的厚度,與「家」扯不上關係。他們認為,家,不過是由每呎多少錢來衡量──我把你原來的家買過來,付出比你應得的還多,就把你家的那塊土地讓出來吧。只要你有了錢,可以把「家」搬去另外的地方啊!

也許多年的殖民地管治方式,使得香港政府官員把家和土地分開。然而,他們不知道,家跟土地是分不開的。家園,不是虛幻的東西,而是自古以來族群生活的重要支柱。中文詞語「守土」和「守望」都和家園有關,可知土地與家園的關係是如何緊密。

對於那些多年來居住在古洞的居民,他們願意留守,不願出賣土地給政府,是因為他們的家就在那片土地之上,離開了那片土地,就把「家」拆散了──那些以金錢來衡量土地價值的官員們,是不會理解的。看看那個香港副規劃署長梁焯輝上周六電台節目《政經星期六》中怎麼說:「有深圳市政府官員表示,希望可更便捷到香港看電影、飲茶,但又不想每次都要去到中環,所以在新發展區設有具規模的商場,附有戲院及食肆等,應有市場。」在這種政府官員眼中,把你的土地「現代化」起來,讓內地人來消費,有利香港經濟發展,是「理所當然」的。


Thursday, December 03, 2009

面目可憎的男人

今天發覺,兩個香港民主黨的男人有副可憎的面孔!

 

甘乃威解僱王麗珠事件,明眼人都知道背後的心計。王麗珠息事寧人,發表聲明後不再追究,但兩個面目可憎的男人卻是纏住不放--一個說對她表白有好感不算求愛;一個一副「你話算就算牙!」的臉孔,令人反胃!

 

作為男性,我可以對許多女性有好感,但單獨向一個說出來就不一樣了。我不相信甘乃威純潔得不知道這種社會潛規則。如果甘乃威向王麗珠表示好感不算求愛的一種,那可能是想王跟他「相好」,而又秘密地不讓老婆知道。是的,求上床跟求愛是不一樣的。

 

民主黨主席何俊仁早前還因為王被無理解僱,作出願意由他和劉慧卿繼續聘請王、由甘支薪的提議。但今天反過頭來卻說不能就此算了,這種為黨友護短和毫無風度的說法,也同樣惹人反胃。

 

甘乃威是否示愛,也許要在法庭上由律師解釋「愛」是甚麼?如何「示」?才能結案,但用俗世的common sense去理解,就是甘單獨面對王的那陣子一時春心蕩漾,以為可以瞞著老婆多個情婦,結果碰了一鼻子灰。女方不想糾纏下去,本來應該暗自慶幸才對,如今竟反咬一口,真希望王願意挺身而出,把當日的對話公諸於眾,看看「表示好感」怎樣與「求愛」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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