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有些事本來想在接近六四時寫的,但看到港大部份學生「罷免」陳一諤的手段,實在看不過眼。 我們常常教導學生要有critical thinking,可是,當一個大學生用critical的眼光質疑固有的六四論述時,卻被視作洪水猛獸.被傳媒和政客追打;被盲從的同學扼殺他的言論自由,而整個社會的所謂「文化界」,竟然沒有一個人出來說句公道話。 質疑香港政客的六四盲目情意結,其實是反省歷史的最好方式。香港的所謂民主派,其中部份政客是全世界稱作民主黨派中最保守和最右傾的一群,他/她們既不知道民主與左派的關係,也不知道民主的真義是甚麼--一被批評就一頂附共的大帽子壓下來,像陳一諤這樣的學生也不放過,實在令人不恥。 我跟朋友說,也在課堂上說,六四凌晨天安門廣場英雄紀念碑上沒有學生被殺,因為軍隊沒有在那裡開槍殺人。我主要是根據自己所看過的回憶文字和電視畫面確定的。當候德健當年這樣說的時候,有人質疑他附共;當劉曉波這樣說的時候,有人質疑他自保;當外國一家電視台留守在最後的記者把拍到的畫面向大家公開時,也還是被人故意忽視。有些人是為了証明自己沒有錯而否定真相。 可是我不是這樣。一九八九年六月三日下午之前,我連續數天都去天安門採訪(我原本的採訪任務不是天安門學生運動),我知道當時的緊張狀況,也觀察到學生中的派系之爭,以及外國情報人員的活躍。這種複雜的形勢,隨時會爆發流血衝突是可以預見的。當我下午聽到軍隊在木樨地開槍和北京市民群起出來堵軍車,我也像大多數的人一樣,既憤怒又害怕--害怕學生被屠殺。整個晚上我在酒店看著CNN的畫面,與同房同事一起流著淚。第二天,我聽到不少關於「屠城」的流言,也不斷地想著學生的安危。我也像其他人一樣,相信死了幾千名學生(其後証明不是事實)。 我六月四日下午是帶著怒火和悲憤離開北京的。回到香港後,對有關六四的文章也十分關心。漸漸的,我看到那些所謂民運人士在外國的種種醜態,以及更多的第一手資料出來,再加上我所知道的CIA滲透手段和造謠技倆,對有關六四的文章和言論就會先退一步看,就如今天陳一諤所做的,由質疑再到積極尋找真相,終於我有自己的一幅六四事件的圖畫--與淺薄的香港傳媒呈現的不一樣的圖畫。 我對北京政府處理六四事件和軍隊開槍殺人的做法絕對不能容忍,也認為它犯了不能饒恕的大錯。但我們不能因為這樣就歪曲歷史,因為我們是中國人,不是想中國永遠抬不起頭的外國野心家。我是用中國人的眼光來檢視北京政府和學生在六四中所犯的錯誤--對,學生也有錯!對於沒有發生過的事,我們不應生安白造,更不應為了合理化當時的憤怒,而不顧歷史事實。 |
| | Posted 4/28/2009 12:25 AM - 278 Views - 2 eProps - 3 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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