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答nosce的回應太長了,就放在這裡: nosce, 關於黃雀行動,目前流傳的陳姓「負責人」的講法其中有部份可能是編造出來的故事。黃雀行動與中情局的關係,你也引了Mark Perry的書,我這裡把其中最關鍵的地方再引述一下:(封從德對Mark Perry的質疑有他的盲點,他日再詳細論述,但他是少數幾個清白的民運人士之一,為六四檔案的收集做了不少工作。)
「在6月4日事件後的6個月,部署在中國、香港和澳門的幾十名最寶貴的特工人員組成的網路,為那些“民運”最重要的組織者們提供了一個安全的避難所和脫逃的手段。布什和中央情報局在批准這項營救計畫時事實上別無選擇。他們知道情報局在大陸建立的廣泛聯繫網路,使得一項總統的裁決成為多餘之舉,因為不論華盛頓當局會說什麼,美國情報人員都會發起這場地下營救行動。 (since an underground rescure effort would be launched by US agents......)事實上,布什所批准的是一項已經在進行中的計畫,它實際上在暴力發生的當天就已開始。
「“黃雀行動”雖然最初是由海外的“民運”同情者們組織的,但很快就受到港英總督和澳門的法國高級情報人員的重視。中央情報局香港情報站起初還與“民運”同情者保持“一臂之遙’的距離。不久,情報站便通過美國在大陸吸收的一大批特工為營救“民運”人士出主意和提供支援。幸運的是中央情報局處在幫助這次行動的極好的地位上。這要歸功於中央情報局東亞問題專家約翰•吉爾胡利,他在八十年代初期和中期破天荒地在中國招募特工,他們提供了使這次行動成功所必需的聯絡工作。儘管吉爾胡利在天安門事件之前就已去世,他所建立的大陸上的情報網仍完好無損,他們在地下營救活動與在港澳的有關團體之間提供了首先的接觸。
「港澳同情“民運”人士的營救網,在7月和8月發展成為北京至深圳的“地下鐵道”。隨著營救行動的擴展,採用了更為複雜的躲避追蹤的方法,如偽裝術、擾頻電話、夜視鏡、紅外線信號裝置,還有快艇和海岸營救行動中使用的武器。一個中央情報局官員證實,“大部分高技術的裝備是由中央情報局提供的”,它經由為此特別目的而在香港設立的前線機構來執行。儘管動用了中央情報局在中國內部的最重要的關係,但是營救行動並非中央情報局“包辦”或“單幹”的行動。許多西方情報機關為使地下行動成功,發揮了重要的作用,特別是英國和法國,當然還有美國人。由於西方情報機關的共同努力,使中國政府通緝的21名要犯中有15名脫逃。
「營救行動開始半年以後,快到布什總統結束其四年任期,這時環繞“黃雀行動”的秘密堅壁開始裂開,首度公開曝光。中央情報局官員私下對美國公眾表示真正的詫異,因為他們居然聽到這樣聳人聽聞的表面故事,說美國政府沒有支持法國政府的營救努力。」
(以上是內地東方出版社的翻譯,經與英文本核對,大致符合內容)
從上面的字裡行間可以看出,中情局不單「接觸聯絡、提供裝備」那麼簡單。內幕當然比上面的故事還要複雜。例如陳姓商人的背景(他最近說會到他的好朋友劉達文當總編輯的《前哨》打工,而《前哨》是受資助刊物,劉的背景也可疑。)如果說,陳的話可信,他跟中情局沒有聯繫,但至少跟某個情報系統有瓜葛。
89年是蘇聯及東歐面臨解體的時候,中情局為共產國家「和平演變」(後來稱為顏色革命)作了不少部署,有理由相信,中國六四事件也讓他們看到契機。美國、中國和當時的蘇聯都在玩中國人的合縱連橫計,互相拉攏以令第三者讓步。至於美國是否願意看到北京流血衝突,從後來中情局向東歐國家輸出顏色革命特工的過程看,美國人要的是和平演變多於流血衝突。根據Mark Perry的講法,當時北京中情局頭頭認為北京局勢不致於出現武裝鎮壓,所以回美國述職及放假去了。而李潔明因為曾經是中情局駐中國頭頭,所以當時的情報工作由他主持。從這件事可以看出,中情局在製造流血衝突方面是沒有怎麼插手的。 顏色革命不一定會發生流血衝突,但即使美國人不想北京見血,民進黨執政的台灣卻是想的。從吾爾開希後來的動向,以及王丹到美國後馬上獲得台灣國安局的垂青,還有後來被台灣視為上賓的「民運人士」可知,當時民進黨台灣情報機構在北京的滲透情況。 至於王軍濤的分析,因為他與台灣情報機構的關係,我是會退一步看的。 |
| | Posted 6/26/2009 10:47 PM - 134 Views - 0 eProps - 9 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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